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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龙江军垦》博客

忆往昔,同甘共苦,峥嵘岁月稠;看今朝,心连八方,战友情谊厚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亲爱的朋友们: 欢迎您的到来,我们是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战友,当年一至六师的代号依次是”建、设、钢、铁、边、防“。经历了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,跨过了多少个坎坎坷坷,如今我们都已步入花甲之年,在这人生的重大转折关头,我们共同相聚在《上海知青》黑龙江军垦联谊会的大家园里,回忆激情岁月、传递金色梦想、展望绚丽夕阳。因此,我们多了一个思想、情感交流的平台,欢迎您前来叙旧、感怀、展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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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轶事之四------雪夜大搜捕 作者:武健  

2013-04-23 16:24:53|  分类: 八连战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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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轶事之四------雪夜大搜捕    作者:武健 - 八连战友迎朝阳 - 《八连战友》博客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知青轶事之四------雪夜大搜捕

知青轶事之四------雪夜大搜捕    作者:武健 - 八连战友迎朝阳 - 《八连战友》博客

 

      1969年的冬天,天气异常寒冷,雪下得特别大。连续几场“大烟泡”过后,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连队附近的丘陵原野。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一片洁白晶莹的世界。一天清晨,我站在连队知青宿舍的门前,眺望远方起伏的丘陵,不由得想起毛主席的诗词:“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,大河上下顿时滔滔。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。欲与天公试比高,······。”望着这大自然的美景,我心中无限感慨!情不自禁地大声朗诵起:“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······。”

     那一天我工作的非常起劲。劳累过后.到了晚上,我躺在炕上,依然兴奋的睡不着。听着屋外北风呼啸。联想起前一段时间,由于珍宝岛事件的发生,中苏关系极度紧张!国内的政治斗争也极其复杂。我们连队几天前来了几个劳改犯。说是从黑龙江边境遣送过来的。传言:“苏联百万大军压境。战争一触即发!”加之,连队附近夜里常常莫名其妙升起的信号弹。让人不得不有些紧张。为了贯彻落实毛主席备战备荒的伟大战略方针。连队还组建了武装排。我光荣地成为了一名武装排的战士!想到这些我心潮澎湃!心想:“党中央毛主席号召我们广大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屯垦戍边。作为一名兵团战士,武装排的一员,我一定要勇敢地拿起武器!用生命来捍卫毛主席和党中央!保卫祖国的大好河山!与苏修战斗到底!”想着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······。

    午夜,突然一声急促的哨声把我和熟睡的战友们惊醒。我揉了揉双眼,似乎还在梦中。急忙爬起身来,只听见排长高声喊叫着:“快!马上集合,有战斗任务!”这时我才从梦中醒来。看到战友们都慌忙地爬起来,忙乱的穿着衣服。有的还嘟囔着:“半夜三更的搞什么鬼!”几分钟后,我和战友们迅速来到武装排的宿舍门前,整齐地排好了队。排长“卜留克”扫视了一下队伍,又立正稍息地整理一番。当战友们报完数后,我发现少了几个人。但是排长并没有过问,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:“今晚有紧急情况,上级命令我们搜山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我身边的战友徐佳说:“扯蛋,搜什么山,肯定是假的,是想考验我们吧!”大家听后都哈哈地笑了起来。排长瞪了他一眼。说:“严肃点!”排长姓鲁名字叫鲁立科,是一个退伍转业军人,年龄比我们大不了多少。平时经常和我们开玩笑!大家都不太在乎他。由于他经常理个超短头发,战友们根据他的头型给他起了一个綽号——“卜留克”(一种类似萝卜的蔬菜。)平时很少叫他排长。正当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,连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他表情凝重,紧绷的脸十分严肃。吓得我们赶紧闭上了嘴。连长简短有力地说:“接到团里命令,七星泡农场有两个劳改犯逃跑了。说是向我们连队方向。团里让我们立刻搜山,抓住逃犯。千万不可大意!让阶级敌人从我们连队跑掉。马上行动!”这一下我们都惊呆啦!顿时紧张起来。排长的话可以不信。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胡闹!知道他好撒谎,经常逗我们玩。野外训练也不止一次了。哪次都证实他说的情况是假的。可连长是一个严肃的人。他从来不苟言笑。今天他认真的态度让我们感到情况的严重性。一定真的有逃犯。于是战友们都安静下来。认真地听连长的命令。连长要求我们武装排几十人搜后山。间隔20米一人,拉大网做地毯式搜查。

    队伍出发了。后山就在连队的北面,我们踏着厚厚的积雪,杳无声息地向前搜索。我的右侧是连里小木匠贾治军。左侧是连队的通讯员李春才。我们谁也不说话,瞪大眼睛,拉开距离慢慢地向前挺进!一个个屏住呼吸,猫着腰,耳边只能听到脚踩雪地的吱吱声。渐渐地靠近了后山的森林。那天是一个阴天,稀稀拉拉还飘着雪花。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。只能看到黑乎乎的树木和白色的雪地。大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突然一颗信号弹从密林深处升起,一道白光划破夜空!我的心顿时紧张起来。向四周看了看,战友们还在警惕地向前搜索。似乎没太在意这颗信号弹。说来也怪,这里时常发生信号弹。有的是在夜里,有的是在白天。一年四季都有。不定时不定地点。森林|、草场、田地、家属区都发生过。也从来没有抓到过放信号弹的人。人们只能猜测是美蒋特务或者是苏修特务放的。此时,看到战友们都没什么反映,我的心也平静了许多。继续向前行进。正当我们来到森林边缘的时候,又一棵信号弹在离我们几十米的前方腾空升起。就在信号弹一闪的刹那间,我发现前方的桦树丛中间有个影子,明显比周围的树干粗了许多。我感到有些纳闷?

     后山,这片森林我太熟悉啦!每年冬季我们都要到山里来砍柴。夏季到山里来采蘑菇找“猴头”(类似蘑菇的一种菌类)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清楚。后山森林茂密。主要有白桦树、榛子树、柞树。森林中还有许多野生动物:有梅花鹿、犴大犴(俗称四不像)、狍子、狐狸、狼、獾子、貉子等。柞树的树干粗大,往往有一人多粗,树干弯曲,树冠庞大。“猴头”多寄生在柞树上,如果你在一棵柞树上找到一个,往往可以在相对几十米的另一棵树上还可以找到一个。(据说猴头是雌雄相对的。)每当盛夏来临,柞树开满了白花。吸引来无数蜜蜂采蜜。有一年的冬天,我们砍倒了几颗粗大的柞树做烧柴,没想到;居然发现了好多蜂巢!回去后熬了一大锅蜜,我们武装排战士用它蘸馒头吃,足足甜蜜了一个多月。而白桦树则树干比较直,一般只有碗口粗细。多数是五六颗长在一起,形成一个树丛。眼前的白桦树丛为什么中间如此粗大呢?我心中顿生疑惑!觉得不正常,一定有问题。于是,我提高了警惕,一步步向那片桦树丛靠近。同时向小贾挥手示意有情况。也不知他看到没有。突然,桦树丛中那粗粗的部分一下窜了出来,抱住了走在我前面的小木匠贾治军。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!心想:果然有敌情!立刻,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。只见黑影抱着小木匠的头,小木匠本能地抱着黑影的腰。我来不及多想,一个箭步跳到他们跟前,挥起拳头打向黑影的头部。打得黑影头向后一仰,小木匠顺势抱紧黑影的腰把他按倒在地。这一切只是几秒钟的时间,谁也没说话。我看到敌人已经被打倒,接着又挥起拳头向他头部猛力砸了下去!此时,只听啊!的一声,只见黑影一边用双手护着脸,一边说:“别打!是我,我是田大嘴。田野是铁道部某副部长的儿子,高干子弟。北京人本来就能说会道,而他又特能“白话”,长了一个大嘴。因此,战友们给他起了一个绰号——田大嘴。听出来是他,我和小木匠赶紧把他从雪地里拉了起来。惊奇地问:“咋回事?你咋跑这来了?伤着没有?”田野揉了揉被树根扎痛了的后脑勺,又摸了摸被我打了一拳的脑门。操着北京腔说:“你们也忒狠啦!我要是不喊,你们丫还不把我打死啊!”这时,李春才也跑了过来。急忙问:“咋回事?”田野还在抚摸着他的脑袋。我看着田野那痛苦的样子,想笑又不敢笑。赶忙追问:“到底咋回事?你倒是说呀!”田气急败坏地说:“咋回事,我也不知道啊!排长让我们几个先出来,在后山林边等着,我看到你们过来,就想吓唬你们一下。谁想挨了一顿揍!真他妈倒霉!”说完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我说:“怪不得点名时少了几个人排长没吱声呢!原来是让你们装逃犯那。”李春才说:“田大嘴,你小子捡着。这武装排要是发了武器,你早没命了!”小贾说:“可不是呗!你倒霉,把我还吓一跳呢!你像个熊瞎子是的突然抱住我,把我吓蒙了!要不是武健出手快,我也不知道咋办了。”说完我们一起向密林深处走去。走着走着,田野似乎忘记了疼痛,他说:“唉!一会儿碰到别人,我们也吓唬他们一下。”小木匠说:“你挨打没够啊!别让人再把你揍一顿。”小李说:“别说,挺好玩的。”于是,我们几个沿着山坡往下走,经历了刚才的一幕,大家心情都很放松。只是想着如何能够碰到别的战友好搞个恶作剧。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我们已经来到了山脚下,竟然一个人也没碰到。大家感到有些扫兴。只好沿着原路往回返。正当我们漫不经心往回走的时候,我似乎听到身后有沙沙声。好像有人走动,脚踩枯枝落叶发出的声音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没发现什么。我以为听错了,没太在意。又走了几十米,沙沙声又响了起来,这一会我听得很清楚。我悄悄地拉了一下田野,轻声说:“大嘴,后面好像有人。”大嘴说:“是吗?我好像也有感觉。”说着我俩回头望了望。结果啥也没看见。田野有些失望。这时小李凑了过来说:“你俩是不是走火入魔啦!都几点了,人家早都回去了,哪还会有人,快走吧我都困了。”说着说着,我们来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带。但很快又钻进了密林。忽然,身后又传来了脚踩雪地的吱吱声。声音比较大。我们四人几乎都听到了。于是我们同时转过身来,只见身后边的空地上有四个黑影并排趴在雪地里。由于衣服和积雪颜色反差太大,一看就是有人卧倒在雪地上。田野看了心中不免暗暗惊喜!他急忙向我们几个一挥手。说了一声:“上”于是我们四个立刻像恶狼一样朝黑影扑了过去!那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,我们已经一人一个骑在了他们身上。没等他们反抗,就捧起地上的雪往他们的脸上撒,往脖子里灌。被我压在下面的那人翻过身来,一边挣扎着一边吐扬到嘴里的雪。我突然感到声音不对,好像是女人的声音。正当我纳闷的时候,田野大叫起来:“啊!女的!”他这一嗓子使我们几个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!头也不回的向密林深处逃窜。那狼狈相就别提了。一直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!相互看了看,哈哈地大笑起······。野。” 啊!我和小木匠都愣住啦!再次挥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。原来,黑影并非是阶级敌人——劳改逃犯。而是我们的战友——北京知青田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,我们在宿舍休息。连队的曹文书来武装排找田野,说连长让他去办公室一趟。我们几个都傻了。心想坏了,昨天夜里的事情败露了。等着挨批吧!在那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!我和女孩说话脸都红。很少与女孩接触。这次我们居然骑在女孩的身上,还捉弄人,这还了得。非开批斗会不可。丢死人了。我们仨呆呆地看着田野去了连办公室,也没敢吱声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等待着连长的传唤······。

     一个小时过去了,田没有回来。时针在嗒嗒地走着。我们几个面面相嘘,谁也不说话。我脑袋里一片空白,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。心中满是悔恨,当时只想着搞恶作剧,竟然忘了武装排里还有女生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宿舍的门开了,田野走了进来,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挺高兴。让我们几个感到莫名其妙,急忙围着他问:“怎么样?连长批评你啦?”田看见我们几个傻呆呆的样子,便故弄玄虚地说:“连长哪敢批评我啊!我是谁呀!铁道部的,丫敢批评我,我就跟他急!”看着他满嘴京腔,又开始吹起牛来,我们三个真是哭笑不得。我气得冲着他的胸前就是一拳。说:“你小子昨晚的打没挨够吧!还吹那!快说咋回事?连长要咋处理咱们?要不我们三人还揍你一顿。”田一看我们仨人都很严肃又都很着急的样子,摸了摸脑袋,哈哈的笑了。他说:“哥们!别急别急!我说我说。”于是,田一五一十地把连长找他的经过全告诉了我们。原来,昨天夜里被我们捉弄的四人之一,哈市的知青柳华感到委屈,哭着向连长告了状。说我们欺负她。因为她们只听出了田野的声音,不知道我们三个是谁。所以,连长找田了解情况。田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学说了一遍。连长听后看了看他略有青紫的脑门和脑后的伤口。笑了笑说:“原来是怎么回事,委屈你了。这鲁排长竟瞎整,多悬出人命!”接着又嘱咐田说:“回去后就不要再张扬了,对你对女战友影响都不好。”听完田野的叙述,我们三个长长地嘘了一口气,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 一个多月过去了。这件事并没有传播开来。我惴惴不安的心慢慢的也平息下来。但是,我始终不敢正视被我骑在下面的女生——齐市知青大赵。一看到她我总是绕开走或者低下头。总感到有些愧对她。

     时光荏苒, 四十年后的一天,上海的、北京的、哈尔滨的、齐齐哈尔的知青在齐市欢聚一堂。我又见到了她。虽然岁月让我们的脸上爬满了皱纹,青丝也变成了白发,但我依然记得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和略显红润的脸。几十年不见,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雪夜搜捕的那一幕。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向她。握了握手,还紧紧地拥抱了她!表达了我多年来的歉意!

      注: 本故事是根据笔者亲身经历而编写。文中人物的名称均属虚构,如有雷同,请勿对号入座。愿此文能勾起你美好的回忆。共享当年知青生活的快乐!祝兵团战友们身体健康!晚年幸福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武键于2012年十月“山东之行”时在火车上起草,于2013年四月在三亚完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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